趙有魚看向走在後麵的男人,那個笑容就消失了——
“你來做什麽?”
餘躍站在一旁,衝男人呲牙一笑,得意洋洋,眼睛深處卻有隱憂。
——老貓啊老貓,姐姐可還是一副冷臉呢,我就看你怎麽辦!
男人停步,就站在趙有魚兩米遠的地方,看著她。
雨水順著黑色雨傘的傘骨不停流下,幾乎匯成一道道溪流。
大副挺有眼色,看兩個人神情不太對,趕快回身驅散了周圍的船員。
“行了行了,沒事了,各幹各的去吧,食堂還有飯,沒吃飽的再回去填填。”
“食堂有飯”這事兒成功提醒了船員們,幾個人飛快地就轉身往回走。再不回去,好吃的就全沒了!
大副自己也趕緊撤退了。
開玩笑,這兒這三個人隨便哪個,一根小指頭就能摁死他!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他可不想攪合進大妖怪們的家事裏。
甲板上突然之間,就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準確的說,是他們血緣相係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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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神色淡淡,“不請我進去嗎?”
船艙裏是暖色的燈光,看上去就比外頭這黑黢黢的淒風苦雨美好許多。
趙有魚抿了抿唇,不自在地撥弄了一下頭發。
“你吃飯了麽?”她突兀地轉向餘躍。
男孩子楞了一下,眼睛馬上就亮了,忙不迭地把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
“沒吃呢沒吃呢,”他悄悄地瞟了男人一眼,心中暗道那我幫你一次好了,然後開口道:“老爹可是一放下電話就準備過來了,我們餓了一路呢。”
“老爹”這個接地氣的稱呼放在男人身上實在有些違和,但男人依然神色溫和,仿佛就這麽默認了餘躍的稱呼。
趙有魚假裝沒聽懂,隻冷豔高貴地道:“那跟我進來吃點東西吧,廚房裏還有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