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貓的男人這才低笑一聲,“餓了?”
趙有魚轉過頭——
果然是衛慈。
趙有魚一時呆住。她五味陳雜,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哭,還是想笑。
最終隻往衛慈臂彎裏一窩,悶聲道:“我找了你好久。”
衛慈道:“我知道。”
他抱著布偶貓,一下下地撫摸著她細長柔軟的毛毛。
過了一會兒,趙有魚又道:“船上的床一點都不舒服。”
“我知道。”
“我有家人了,和我有血緣關係的那種。”
衛慈頓了頓,道:“……我知道。”
趙有魚凶狠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比剛剛還使勁兒。
“你氣死我了——”她哽咽著說。
衛慈輕聲地歎了口氣,把布偶喵往上托了托,讓她更舒服地團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貓咪放鬆了一點,任由他撫弄,喉嚨裏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咕嚕,又趕快把後頭的哼唧聲吞了回去。
輸人不輸陣嘛。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幹嘛?”趙有魚仍然氣鼓鼓的。
可恨的大鯉魚點了點頭。
“你一隻做的很好。”他說。
趙有魚使勁拿尾巴抽他。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背毛,舒爽的電流從腦袋頂一直流竄到尾巴根。
——舉在半空中憤怒的尾巴悄悄地偃旗息鼓了,還不自覺地翹了翹,剛好勾住男人的手腕。
“現在可以和我解釋了吧?”趙有魚問。
她一路追到這兒,所有的決定和推測全靠自己腦補,實在還有太多的疑惑需要答案。
而他竟然一直都在。
衛慈抱著貓,神色有些複雜。但他最終笑了笑,道:“你猜的都對。”
“他想要釋放海洋之力,打破規則。他來找我,是希望我幫他。”
他說後半句話的時候,聲音裏冷得都像帶著冰渣子。
趙有魚抬頭去看衛慈,男人黑色的眼睛像是深不見底的幽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