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大人,找我有事?”
布偶貓慵懶地盤踞在這張頗為華美舒適的大**,仿佛對自己的處境沒有半分的焦慮和驚恐。
說實話趙有魚不太適應扮演“高冷”,不過這可是貓咪天性裏的一部分,她覺得自己可以盡力一試。
被直接叫破了身份的男人有點意外,挑了挑眉,問道:“你就這麽確定我是誰?”
貓咪慢條斯理地交疊了兩隻前爪,湛藍色的眼睛瞧了眼對麵的人。
“長得還行,沒有我男朋友好看。”
對方和衛慈的血緣關係是無可否認的。
眉眼之間八|&九分的相似,已經足夠趙有魚認出來了。
與自家男朋友相近的麵容,並不能讓布偶喵小姐對他有半分的好感或者優容,正相反,她隻要一瞧這家夥的臉,便覺得怒火中燒,很想衝上去撓他幾爪子!
她的刺兒是獨一無二的,而她也實在不喜歡這張臉長在一個已知的壞蛋、陰謀家和心胸狹隘的兄長身上。
男人在布偶貓漂亮的眼睛裏讀出一絲陰惻惻的凶惡。
他低聲笑了笑,饒有興味道:“果然是隻有意思的貓兒。”
他湊近趙有魚,銀白色的頭發垂下來,幾乎遮去他大半張臉,“現在你是我的了。”
語氣裏充滿了誌得意滿的愉悅。
衛慈有的,他都要。
衛慈愛的,他便要奪過來。
趙有魚低頭瞧了瞧,自己的前爪上綁著一根紅繩,挺精致的樣子,底端還墜著一個小巧的金鈴鐺。
男人正用欣賞的目光看著貓咪爪子上的紅繩。
這繩子上帶著禁製,阻止她變回原形。
這神經病海神,居然真想將她當隻寵物貓一樣囚禁起來?
趙有魚翻了個身,“你願意自欺欺人,那隨便咯。”
剛剛還一副溫柔的“愛貓人士”模樣的男人,驟然變臉,
“我說了——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