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精致的小臉上黯然失色。
“顧律師又如願把我的工作攪黃了。”
“你就這麽確定是我做的？”顧行掏出支煙咬住，看她的目光深沉又克製。
她輕蔑掃他一眼：“除了你，還能是誰？”
“厭惡我，就可以把所有壞事都算到我頭上？”顧行眼眸中看到她的欣喜漸漸散去，“如果我說沒有參與其中，容小姐信麽？”
“你逼我從霓裳離職，再算計我一次很正常。”她沒有再和他聊下去的欲望，轉身走向電梯間。
顧行給喬以安發了條短信，喬以安很快回過來條語音：“哥，放心，三分鍾之內馬上給你搞定。”
顧行摁住語音鍵：“搞不定，揭了你的皮。”
“你前女友運氣夠衰，兩次出錯都被老王抓住。但有我在，這都不是事兒！”喬以安的語音再次傳過來。
顧行把手中煙點燃，抽完才折返回會場。
容煙滿腹心酸，回到房間就開始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黃欣回來了。
“快別收拾了，肖主管接到王總電話，說今天的事兒大家都引以為戒，不開除你了！”
容煙以為她在開玩笑，去衛生間拿洗漱包。
黃欣跟過來，伸手把她的洗漱包放回原處，“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肖主管說不開除你了，你留下繼續工作就是！”
“真的？”容煙總算信了幾分。
黃欣悻悻點頭：“我騙你做什麽！是肖主管說的，怕你回了市區，讓我趕緊來通知你。”
“謝了。”容煙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王總作為盈天總裁，隻要看她不順眼，能開除她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次她能囫圇過關，下次呢？
“怎麽高興不起來，被嚇傻了？”黃欣的手在她眼前晃了下。
她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起伏，深深呼了口氣，“那就繼續搬磚。”
兩人回到頂樓的會場外，黃欣說，小周後來把不夠的文件都複印出來了，但還是遲了十多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