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又為容煙倒了杯白水,讓她把藥衝下。
“謝謝。”她有氣無力地縮在被子裏,渾身發冷,“你去忙吧,我要睡會兒,記得幫我把門關上。”
顧行站在床邊摸了下她額頭,滾燙,不由得眉頭緊蹙:“如果半小時不退燒,就去醫院。”
“我自己去就行,你走吧。”她再次下了逐客令。
“嘴硬!”顧行拉過張椅子,坐到她對麵。
她背對他躺著,頭昏昏沉沉,滿腦子都是上午來會場找顧行的那個女人。
“相親對象”,“正在交往”幾個字刺得她心口疼。
兩人沒再說話,顧行安靜凝視著她,偶爾看下腕表上的時間。
半小時後,顧行又用手試了下她的額頭,依舊幹熱。
她閉著眼,小臉被燒得通紅,蜷縮在被窩中小聲喃喃:“熱——”
顧行的手移到她脖頸,比額頭燙得還厲害!
必須馬上去醫院!
顧行找了件厚厚的外套給她披上,疾步抱她進了電梯間。
從酒店到醫院,她一直處於半昏睡狀態,隻依稀記得顧行說了好幾句“再堅持一會兒”。
她做了一個漫長而痛苦的夢。
在夢裏,她被架在火上烤,想喊喊不出,想哭又哭不出來……
悠悠轉醒,最先映入她眼簾的是顧行清俊的臉。
“醒了?”顧行低沉的嗓音傳來,令她莫名心安。
她“嗯”了聲,試著起身,不料力氣不夠,再度跌回**。
環顧一圈,她發現這是一間設施齊全的單人病房。
“想下床就說,腦子燒壞了,嘴巴總可以動吧!”顧行輕斥著,伸手把她扶起。
她聽得刺耳,但出於感激,還是忍住沒吭聲。
走到衛生間門口,她發現顧行並沒有止步的打算。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緩緩開口:“顧律師,就不麻煩你了。”
“矯情!”顧行識相地放開她,薄唇緊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