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瞬間愣住！
“確切地說，是私生子。”帶著醉意的顧行摸出打火機，把煙點燃。
煙霧繚繞，顧行走到客廳窗前抖落掉手中的煙灰。
顧璋的身世是他藏在心底的痛，六年來難以言說，如鯁在喉。
如果不是喝多了失言，他絕對不會把那塊早就結痂的傷疤揭開……
“當年，年少無知的顧綺愛上了有婦之夫華瑾南。顧綺心高氣傲，意外懷孕之後，看到華瑾南無法兌現對她的承諾，就去了M國。”
“她身體不好，醫生建議把孩子流掉，可她就是狠不下心。生孩子時候，難產，大出血——”
顧行嗓音喑啞，帶著難掩的痛苦，“我趕過去的時候，她奄奄一息躺在病**，身邊放著個剛出生的男嬰——”
容煙聽得心顫。
“她臨走前，緊緊抓住我的手，讓我把孩子視若親生，不許向任何人透露孩子的身世，不許孩子這輩子再和華瑾南扯上關係。”顧行摁住額頭，臉上是容煙從未見過的淒楚。
容煙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
難怪顧璋和華瑾南長得那麽像，人家是親父子啊！
顧璋說他每次過生日，顧行都要去M國，現在也對上了。
顧璋的生日就是顧綺的忌日，難怪顧行每年都沒有心情陪顧璋過生日！
容煙接著顧行的話道：“為了給顧璋一個合適的身份，你把他帶回錦城，對外說他是你的兒子——”
顧行沒有應聲，但此時的表情已經給了容煙答案。
這一刻，她對眼前的男人多了幾許心疼。
“顧綺帶著遺憾和對華瑾南的恨離世，她的囑托我別無選擇。”顧行依舊背對著她，聲音是說不出的惆悵和苦澀。
“我爸風流，我從國外帶來個私生子，大家也覺得在情理之中。這麽多年，竟沒人懷疑顧璋的身世。”
“華瑾南當年不知道顧綺懷孕？”容煙驚詫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