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門關閉那刻,容煙的心“咯噔”一下!
以前在容氏的時候,她也經曆過這種場景,是以還算冷靜。
她打起精神拿起紅酒,給杜經理斟了一杯,勉強擠出個笑容。
“如果王總提前和我說要陪杜經理喝酒,我昨天就不吃藥了。弄得我既想陪杜經理喝,又不敢喝。”
“紅酒又不是白酒,少喝點沒事兒。”杜經理端起他剛為容煙斟的那杯酒,笑著遞過去。
容煙硬著頭皮接過,慢慢晃動高腳杯,任他怎麽說就是不往唇邊放。
杜經理一杯紅酒下肚,話立馬多起來,“容助理看著就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王總為什麽要把你帶出來吧?”
“當然是為了見杜經理呀!”容煙附和著一笑,再度為他斟滿,“我一直聽王總說,杜經理不光人好,還海量。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杜經理耳根子軟,被容煙的話吹得暈乎乎的,一手抓著容煙的手“容助理”“容助理”地喊著,一手舉著杯子連喝三杯紅酒。
此時的容煙也大抵看出他是什麽人了,為了順利脫身,隻能強忍著惡心任她握著手。
“王總太摳門,我本來不想再和‘盈天’合作了,但今天看到容助理,就覺得合作還得繼續下去……”
杜經理已微醺,看容煙的目光越發灼熱曖昧,但因為惦記著半杯紅酒沒喝進肚裏,也沒對容煙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
容煙恨不得立馬讓他喝趴下,忙喊來服務生,要了瓶高度白酒。
杜經理有酒癮,但酒量不大,容煙一陣軟言溫語,他二兩白酒噌噌下肚之後,就像一灘爛泥趴在了桌子上。
容煙總算鬆了口氣,走出包間前給前台打了個電話,說有人喝醉了,需要找個代駕。
她從包房出來,下樓的時候一直低頭在手機上找順風車,和顧行喬以安擦身而過,也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