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喬以安的聲音響起,在座的“盈天”高層都不約而同地站起來,恭敬地喊了聲“喬少”。
這一刻,容煙忽然有種救星駕到的錯覺。
因為黃欣說過,藍海酒店那次也是喬少替她擺平的。
王總神色很不自然,慌忙把還放著雙皮奶和兩粒夏威夷果的托盤從會議桌上拿下去。
喬以安雖然穿的是件帶帽的灰色衛衣,雙手抄兜,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但也擋不住幾位高層看他的目光帶了崇敬。
容煙在職場上混了半年,喬以安一現身,也能感受到眾人對喬以安是發自肺腑的臣服。
對姓王的,不過在忍氣吞聲罷了。
會議室內安靜得隻有呼吸聲,容煙悄悄看了眼喬以安。
喬以安的目光落在那個托盤上,清潤的臉上凝著一抹淺笑,“王總真是辛苦,吃下午茶還要惦記著開高層會。明年我是不是又該給你漲薪了?”
“喬少過譽了。我血糖有些高,有時候控糖控得狠了,下午會頭昏眼花,所以才要吃些東西。”
王玉建邊說邊拿出手絹擦額頭的冷汗。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喬以安,都想知道喬以安的底線是什麽。
喬以安拉過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嘴裏還嚼著口香糖,“血糖高就得去醫院呀!王總,你這樣兢兢業業我都看不下去了呢,真不行就寫個假條,我現在就給你批。”
“喬少,年前也沒幾天了,公司人手本就不夠,我怎麽能請假呢。”王玉建上半身微微躬著,諂笑著看向喬以安,“請喬少放心,以後我一定格外注意個人的言行舉止。”
喬以安抱懷,慵懶的目光從王玉建身上一掃而過,“王總帶病工作,我真的於心不忍。先給王總一周假,去醫院好好看看養上幾天。這周,公司的所有工作由武副總負責。”
“喬少——”王玉建剛想開口為自己辯駁,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恭敬地應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