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行的手臂勾住容煙腰肢那刻,她心中有些抵觸。
兩人冷戰了大半天,這種忽然而至的親昵,是她不習慣的。
與其說不習慣,不如說是對顧行這種反複無常態度的厭惡。
她想躲,但顧行的手臂卻越箍越緊。
“看煙花呢,別擾了我現在的心情,嗯?”顧行帶了幾分欲念的嗓音在她耳邊起伏。
一股綿密的癢,從她耳垂蔓延到心尖。
她扶著欄杆的手,落在顧行脖頸上。
顧行俯身,薄唇落在她光潔的額頭。
明明微涼,卻把她骨子裏的熱給撩了出來。
她清亮的黑眸在煙花的折射下越發好看,顧行忽然就癡了。
這一刻,她腦子一片空白,隻想把眼前的男人占為己有!
踮起腳尖,主動吻上顧行的唇。
顧行快速變被動為主動,與她回應。
以至於煙花還沒看完,兩人就回了病房。
肆意的酣暢淋漓,一夜不休。
容煙是在顧行懷中醒來的,昨晚兩人睡了一張床。
特護病房的床也隻有一米二寬,容煙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和顧行離得非常近。
雖然有過無數次的親密時光,但彼時兩人都處於情動之際,並沒有任何違和。
最重要的是,容煙以前每次醒來,顧行都已不在她身側,避免了很多難以言說的不好意思。
此時,外麵天光大亮,兩人寸縷不著緊緊相擁,容煙的臉頰很快就紅了。
她背對顧行躺著,因為顧行沒醒,便小心翼翼地去扯顧行放在她腰上的手。
“再睡會兒。”顧行幽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傳來。
她伸出手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喃喃:“原來你也醒了。”
“應該說是早就醒了。”顧行輕笑著說。
雖然沒看到顧行現在的表情,但容煙也能臆想出那張臉是多麽的動人心魄。
因為以前曾經有一次,兩人在君悅府翻雲覆雨之後,顧行沉沉睡去,她便就著外麵的月色端詳起顧行的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