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立馬凝眉。
她大學念的是室內設計,從來沒有做秘書的經驗。
但聽到韓佩雲和顧承進了“顧氏”,不由得為顧行捏了一把汗。
“如果我讓人事部發出秘書招聘信息,韓佩雲肯定會把她的人安插進來。”顧行拉起她的手,神色認真,“好好想一想,盡快答複我。對了,薪酬方麵絕對比你以前做過的所有工作要高。”
其實在聽到顧行說“知根知底”四個字的時候,她就心軟了。
許久,她才喃喃了句:“我怕做不好。”
“你的潛台詞是,已經答應去‘顧氏’做我的秘書了。”顧行眉眼中染了笑。
她凝眉,看顧行的目光十分認真,“如果我哪裏做得不好,你會不會罵我?”
“你又不傻,哪裏不會好好學就是,我怎麽會罵你呢。”顧行語氣溫和,“明天上午把‘盈天’的工作辭了,下午來‘顧氏’直接上崗。”
“這麽快?”她一臉驚詫。
“不快。韓佩雲和顧承明天上午也會來‘顧氏’上班。”顧行嫌棄地說,“我也搞不懂,顧承一個取保候審人員,還有臉進公司!”
“你真把財務監督權交給韓佩雲了?”容煙納悶地問。
“隻是一個虛名。她現在離公司的核心部門還有十萬八千裏。顧承什麽正事兒都不做,到現在我都沒想好把他安置在哪個位置。”顧行扯住她的手歎氣。
容煙與韓佩雲,顧承都發生過衝突,此時此刻已經能臆想出以後在“顧氏”的相處會是多麽艱難。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隻要想到能為顧行分憂,她的心底就敞亮起來。
座機響起,顧行又去開會,容煙獨自坐在剛才的位子上,手中的書本卻再也看不進去一個字。
她在手機中搜索出一大堆秘書工作細則,看得津津有味。
顧行的會議持續到晚上七點才結束,容煙今天收到戒指特別高興,準備請顧行吃頓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