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行從包間走出來,溫瀾怕他誤會,忙搶著道,“還真是巧,遇到謝公子了。”
“行哥。”不待顧行開口,謝楚已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什麽時候回來的?”顧行故意裝作不知道他回國的消息,“你在哪個包間?我這邊存著酒,待會兒讓服務員送過去兩瓶為你洗塵。”
“昨天就回來了。飯局剛剛結束,正準備離開就遇到了容煙。”謝楚唇角帶笑,“你們繼續,我先行一步。”
“好走不送。”顧行聲線清冷。
謝楚的背影遠去,容煙悄悄舒了口氣。
“他是特意來見你的吧?”顧行的目光這才落到容煙身上。
“碰巧遇到。”容煙知道他心眼小,急忙道,“我和謝楚剛說了兩句話你就出來了。”
“瞧你緊張得好像作奸犯科了似的!”顧行忽然牽起她的手,“‘盛行’的人已經把你當成未來老板娘了,進去和他們聊會兒就該散了。”
容煙聽到這兒,看顧行的目光多了幾分掩不住的喜悅,“他們把我當什麽無所謂,我隻想知道你把我當什麽?”
“你現在手上戴著我送的戒指,你說我把你當什麽?”顧行反問,就是不直接回答她。
雖然沒等到想聽到的那句話,但顧行掌心傳來的溫度,已經令她摒棄了所有的不滿。
兩人折返回包間,與大家吃吃喝喝聊了半個多小時,飯局就結束了。
顧行沒有喝酒,開車載容煙回了君悅府。
忽然而至的戒指,給了容煙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第二天上午,顧行去上班,容煙來到“盈天”辦理辭職手續。
昨晚顧行就讓喬以安給李智強打了招呼,李智強阿諛逢迎的本事也是一流。
當容煙走進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把早就擬好的辭職信遞過來,諂笑著說:“你能從宜州車禍中全身而退,真是應了那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昨晚聽喬少說你準備辭職,我就替你弄好了辭職信,也簽了字,你看看哪裏不妥,可以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