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有什麽用?)
那些聲音那樣遙遠又那樣陌生, 縹緲的好似青煙,被風一吹便散了。
就這般飄飄****了許久,銀川耳畔傳來一陣絮語, 隱隱提到了“昊京”、“死罪”等字眼。
刹那間,銀川心頭驟緊,腦海裏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在整個三界,昊京都是我世無其二, 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最重要的...
那個聲音在他耳畔盤旋飄**, 似刀在他心口戳著, 他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猛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視線的是一間陌生的殿宇, 鼻尖傳來陣陣藥香,似是藥王殿, 床畔守著兩個身著道袍的小童。
見他醒了,兩人大喜過望,紛紛跪下:“帝君,你可算醒了!”
銀川強撐著坐起來,蒼白的臉滿是擔憂:“咳, 昊京怎麽了?”
“回帝君, 司命大人私盜乾坤鏡, 天帝震怒,命眾仙緝拿。方才聽聞,他被逼到瑤池, 打翻了混天爐,爐中的紅蓮業火已盡數倒入凡界...”
銀川瞳孔一震, 拳頭驟然繃緊。
紅蓮業火連妖族都受不住, 更何況凡人, 這般罪孽,隻怕要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咳!”他猛地咳了咳,硬撐著站了起來。
兩小童連忙去扶他:“帝君!”
銀川卻理都不理,踉踉蹌蹌走到殿外,從藥閣上翻了幾顆靈藥,吞入腹中,閉目運息,片刻後,臉上逐漸有了血色。
門口處,藥王正巧從外麵回來,他掃了眼一片狼藉的藥閣,一眼瞥見最中央那個被打開的紫色藥瓶,頓時臉色大變:“帝君,你莫不是吃了鎮元丹吧?”
“嗯。”銀川眼底銳色一閃,走到門外,縱身飛入九霄。
藥王咽了口唾沫,訥訥地望著天際:“這、這是不要命了嗎...”
鎮元丹和滄淩給九黎族服用的靈犀散異曲同工,都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發揮服用者的潛能,隻鎮元丹的效果更好,副作用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