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不是個懦弱逃避感情的人。
盡管她清楚和傅謹默是兩個世界的人,清楚比起告白,她現在更應該決然轉身離開。
趁著剛剛心動,趁著還未泥足深陷,趁著她還能全身而退,消失在傅謹默的世界裏。
這些道理,這些利弊,她都一清二楚,可她還是選擇隨心所欲,肆意而活。
她偽裝的人設是渣女。
但她不能真的渣。
到達清水灣公寓,南星輸密碼的手指都緊張得微微發顫,整顆心被悸動和甜蜜包裹,滿腦子都是傅謹默那張冰冷禁欲,卻獨獨對她溫柔深情的臉龐。
推開門,一室的冰冷漆黑。
南星打開玄關處的燈,連拖鞋都沒換就跑去了臥室。
她知道傅謹默吃醋了,生氣了。
所以楊燦森剛脫離危險,她就立刻趕回來哄他。
“傅謹默……”
看著空****的臥室,南星嘴角的笑容僵凝,心中隱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淩亂卷擰的被子,床中間橫七豎八的枕頭,和她早上出門時的一模一樣,說明傅謹默沒有回來。
糟了!
他一定是去找穆弘琛了!
南星慌忙轉身跑了出去,想到穆弘琛對傅謹默的恨之入骨,傅謹默對穆弘琛的忍讓,她的心仿佛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攥住,擔憂焦慮的呼吸不暢。
她剛跑到客廳,就聽到密碼門開。
她停下腳步,滿身鮮血的傅謹默推門進來。
他冷峻白皙的臉上濺了許多血珠,殘破淤青的嘴角流著殷紅的血,身上滿是褶皺的黑西裝像是浸染在了水裏,是鮮血浸透藏匿的痕跡。
“你真是……”南星心疼的說不出斥責的話,慌忙跑上前,將愣住的傅謹默拉拽進了屋裏。
二話不說的將他抵在牆壁上,小手快速解開西裝扣子,彎腰掀起了他血跡斑斕的白襯衫。
看到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上沒有傷口,南星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