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默反客為主。
這個吻,夾裹著難以克製的情動,以及兩天未見的入骨思念,還有絲縷懲罰發泄的意味。
凶猛激烈得南星招架不住,腳下發軟。
傅謹默上癮著魔了般大口吞咽著,循環反複。
直到他將她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她才得以解脫,像條缺氧的魚兒一樣大口呼吸。
傅謹默沾滿水珠的冷峻臉龐,埋在了她濕漉細滑的頸間。
張嘴咬上了她的鎖骨……
從浴室出來的兩個人,一個去了客房,一個回了臥室,各自冷靜。
南星脫掉身上濕透的衣服,貼心的換上了傅謹默給她買的居家服。
怕太過性感**的睡裙,再點燃傅謹默的禽獸欲。
她可不舍得傅謹默負傷運動。
“……真他媽的禽獸,吻得老娘都快腎虛了!”
南星站在化妝鏡前,抬手輕撫著紅腫破了的唇瓣,不禁吐槽著傅謹默的凶殘瘋狂。
這哪是接吻啊?
這他媽是吃人!
“沒夠?在回味?”傅謹默從背後貼了上來,單手摟住她柔軟的細腰,沙啞的嗓音已恢複了磁性清朗。
南星垂眸失笑,小手覆上腰間的手臂,柔聲調侃道“我讓你喝的枸杞,讓你吃的韭菜鹿茸,勁都補在嘴上了吧。”
傅謹默下巴抵在南星的肩膀,蒼白岑薄的唇勾了勾。“你是在誇我吻技高超嗎?嗯?”
“高超,持久,毅力驚人。”
南星毫不吝嗇的玩笑誇讚,白嫩的指腹在他手臂上緩緩摩娑,時而畫著圈圈。
“雷鷹什麽時候過來?”她問。
傅謹默疲憊的閉著眼睛,深嗅著小女人身上的幽香,這令他沉迷上癮的味道,能緩解他的所有不適。
“快了,不急,我不疼了。”
南星當然知道傅謹默在騙她,她中過槍,清楚有多疼。“要不你先睡一會吧,我摟著你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