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雷鷹和徐特助對視一眼,兩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是門鈴壞了?
還是傅爺和妖女小別勝新婚,不顧有傷在身,單手做起了俯臥撐?
“……要不,再按兩下?”徐特助伸出躍躍欲試的小手,在門鈴處徘徊猶豫了好幾秒,遲遲下不去手。
他卑微又弱小的看向雷鷹,想要獲得雷鷹支持的眼神。
拎著藥箱的雷鷹點了下頭。“按吧,都快半個小時了,傅爺……也該收拾好案發現場了。”
徐特助吞咽了下口水,給了雷鷹一個真敢說的眼神。“半個小時……這話要是讓傅爺聽到,你得被發配到非洲挖礦。”
雷鷹“……”
看來以後他得謹言慎行了。
熟悉一下一夜七次郎,驍勇善戰,三天三夜這種詞匯,方便漲工資。
南星一打開門,就看到雷鷹和徐特助門神似的一人站在一邊,看她的眼神慌亂閃躲,又帶著一絲曖昧的意味。
她扯了下唇角,自然知道這兩個人是想歪了。
“沒做,看把你們嬌羞的。”
雷鷹“……”
徐特助“……”
南星調侃著從雷鷹手裏接過藥箱,側身讓他們進門。
“雷鷹,等會你給謹默取子彈。”她怕她太心疼,下不了手。
雷鷹一聽這話立刻推辭。“我不會,還是你來吧。”
南星眯了眯美眸,嗤笑一聲。“你說你不會繡十字繡我信,不會取子彈?你對得起貼身保鏢這四個字嗎?”
“……我,我暈血,當初走後門進來的。”
南星“……”
無法說服一個鐵了心拒絕的人,南星隻能自己上了。
徐特助看臥室的門關上,不解的湊近雷鷹小聲問。“你為什麽不給傅爺取子彈?這妖女看起來不太專業。”
“蓯蓉最專業。”
徐特助沒聽懂更迷惑了。“什麽意思?”
“你掏掏耳朵準備一下,等會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