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星趁著傅謹默睡沉,天還沒亮就離開了公寓。
她不想和傅謹默依依不舍的告別。
不想讓傅謹默看著她離開。
但她不知道的是,傅謹默一夜都沒睡著,從她關上臥室的門,傅謹默就睜開了眼睛。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南星嬌小的身影消失在晨霧裏。
他沒喊她。
也沒派人跟蹤她。
他很清楚,除非南星自願被他束縛,否則就算知曉她的一切,他也留不住她。
……
南星去了4s店,刷卡買了輛越野吉普車,底盤高,適合跑山路。
她戴著墨鏡,一路飆著車,開往人跡罕見的道路。
道路越來越崎嶇,車身顛簸左右搖晃。
南星嘴裏嚼著口香糖,腳下踩著的油門一點都沒減速。
直到樹木蔥鬱,烈日被遮擋的不露縫隙,前麵隻剩重巒疊嶂的山川,南星才熄火,跳下了越野車。
“小黑,就把你留在這裏了。”
南星拍了下黑色的越野車,希望兩天後車還在。
這裏隻是森林的淺麵地帶,會有一些押運走私的隊伍經過,被他們碰到,車就被順手牽羊了。
不過八九十萬的車對南星來說,就是幾條高檔的裙子,不足以心疼。
南星抬腳踩在一塊石頭上,彎腰係緊跑鞋的鞋帶,她轉了轉脖子和腳踝,如敏捷的獵豹般闖進森林深處。
她要徒步穿過這片森林,翻過幾座山川,到真正的無人之境,才能到達易知非的住處。
酸菜昨天就出了島嶼,青風藤婚禮在即,他的禁閉自然就取消了。
從和南星約定好在易知非這裏碰麵,酸菜就一直期待著今天。
“唉!”易知非負手站在窗前,看著庭院外酸菜的背影,搖頭輕歎了口氣。
這小子在烈日下等了一天,小時候練功也沒見他這麽認真。
“商陸,進來坐會,陪師伯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