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來了。”
易知非溫潤如水的聲音,打破了南星和酸菜之間的談話。
讓酸菜快要隱藏不住的失落收斂。
讓南星腦海裏傅謹默清俊的臉龐,化為了泡沫。
“師伯!”
南星興奮的側過身,明亮的眸光落在易知非手中的酒瓶上。
描繪著桃花枝的深褐色陶瓷酒瓶,裏麵盛著香醇誘人的美酒。
“小饞貓,眼睛都亮了!”易知非走到南星身旁打趣,將手中漂亮的酒瓶遞給她。
南星慌忙接過,低頭深嗅了下酒香,臉頰上的酒窩深陷,仿佛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嗯……太香了!”她酒癮被勾了上來,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易知非落坐在南星身旁,淺笑著叮囑道“隻能喝三杯,大半夜的,師伯可不想聽你鬼哭狼嚎。”
南星撇了下小嘴,給了易知非一個翻舊賬的眼神。“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我現在的酒量堪比大海的容量。”
“得了吧。”酸菜將羊肉串放到南星麵前的盤子裏,拆台道“這還沒喝呢,就醉了。”
南星“……”
在熟知你黑曆史的人麵前,連裝逼都無比艱難!
“師伯給,羊肉串,擼它!”
“師伯給,桃花酒,喝它!”
南星非常孝敬易知非,又是倒桃花酒,又是遞羊肉串,笑眯眯的一臉乖巧豪氣。
“獻殷勤也沒用,師伯就在這盯著你,三杯即止。”
南星小臉上的笑容僵凝了下,撒嬌地拽了下易知非的衣袖。“什麽獻殷勤,人家本來就很孝敬師伯好不好~”
“好好好,師伯用詞不當,自罰一杯。”易知非滿眼寵溺,對於南星的鬧騰,他是享受其中。
酸菜快速烤了一些肉食和一些菌類蔬菜,烤夠了三個人吃的分量,才返回廚房清洗手上的煙漬。
他給南星倒了一大杯山楂水,防止她借著渴的名義,偷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