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
傅謹默將南星柔軟的身子摟進懷裏,大手禁錮住她的細腰,不給她一絲起身看哈士奇抱枕的機會。
南星撇了下嘴,咕噥了句幼稚鬼,白粉的臉頰蹭了下傅謹默的胸膛。
聞著男人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薄荷味,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蠱惑的南星身子酥軟,混沌的意識也清醒了幾分。
“都怪你,我都不困了。”
傅謹默閉著眼,下巴抵在南星的頭頂,聽著她軟糯幽怨的嘟囔,他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不困的話我們來聊天。”
“聊什麽?”
“聊……”傅謹默話語停頓了兩秒鍾,小心翼翼地問。“寶貝,你能告訴我,你和花婉柔葉纖儀之間的恩怨嗎?”
從南星第一次見花婉柔,就對她有深深的敵意。
第六感告訴他,花婉柔和葉纖儀之間有關係。
而葉纖儀又和葉天駿之間有關聯。
當然,這些隻是他的推理猜測。
南星一愣,倏地睜開了眼睛,柔軟的身子僵硬了起來。
感受到懷裏小女人的緊張防備,傅謹默溫熱的大手輕撫著她的薄背,低沉的嗓音溫柔似水。
“別緊張,我就是問問,你不想說,我不會強迫你。”
他雖然很好奇,但他更尊重南星的意願。
南星抿了抿嬌嫩的紅唇,垂眸沉思了幾秒鍾,覺得傅謹默作為當年的受害者,有權利知道三年前局中局的前因後果。
“葉纖儀就是那個給你發分手短信,扔戒指視頻的女人,也包括三年前……”
南星剛說兩句,就感受到了傅謹默身上凜冽的殺氣,他整個人的氣息都冷沉了下來。
“這女人該死一萬次!”
南星慌忙揚起小臉,親了親傅謹默的下巴,柔軟的小手輕撫著他起伏的胸膛,安撫平息著他的怒火。
“默寶不氣,總有一天我會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