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大通,南星吞咽了下口水,傅謹默則陷入了沉默。
“……太複雜,沒聽懂?”
許久,南星仰著頭輕聲問。
沉默的傅謹默,讓她心裏直打鼓。
畢竟這件事情對傅謹默來說,是不堪入目,恨之入骨的。
“星星。”傅謹默終於開了口。
南星緊張的咬了下粉唇。“嗯?”
“三年前,如果你執行任務的對象不是我,你也會和他們睡覺嗎?”
南星“……”
死亡提問!
“這個嘛……”南星心虛的低垂下眼簾,避開傅謹默灼燙認真的視線。“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傅謹默不假思索。“假話。”
南星“……”
三年前她和傅謹默是陌生人,沒有丁點的感情好感,就算是一個禿頭的油膩大叔,當時賭氣的她,也就咬咬牙,閉上眼睡了。
似是有心靈感應,傅謹默鬆開了南星,稍微直起了身子,單手撐著後腦勺,另一隻手,挑起她小巧的下巴。
讓心虛的小野貓抬起頭,對視上他的目光。
“那這麽算,咱們還得感謝葉纖儀。”
南星蹙起秀眉,看著近在咫尺的妖孽男人,白粉的小臉上滿是茫然。“為什麽要感謝她?”
“感謝她把你推給了我,救贖了我。”
“切,肉麻死了……唔。”
傅謹默猛然覆上南星嬌嫩的唇瓣,翻身將她壓在了身軀下。
嫻熟地撬開她的唇齒,靈活的舌尖**,肆意的糾纏汲取,霸道侵占著她口中的每一寸。
傅謹默不敢想象,三年前的人如果不是他,一想,便慶幸又後怕。
這一吻的瘋狂失控,透著他的後怕和恐懼。
還有對南星深深的心疼。
“真傻。”
傅謹默放過快要窒息的南星,滾燙的薄唇,咬上她圓潤的小耳垂,嗓音粗啞的低喃。
他知道南星不是愛錢的人,三年前能讓十八歲的她,豁出第一次,以身設局,說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