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
房間裏除了雷鷹,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看到傅謹默走進來,中年男人恭敬彎腰打招呼。
傅謹默置若盲聞,冰冷的視線全數落在葉天駿身上。
氣壓低沉的令人窒息。
“水。”傅謹默薄唇輕啟,緩緩伸出手。
雷鷹默契遞上一瓢冒著寒氣的冰水。
傅謹默手指攥緊,下一秒,刺骨寒涼的冰水,澆淋在了葉天駿頭頂。
一瓢下去,葉天駿僵硬的身軀顫了顫。
緊接著又一瓢下去。
連連澆了五六瓢,直到葉天駿從酒精中轉醒。
“呃……”葉天駿喉嚨裏發出一聲痛苦呻吟,眉心緊攏蹙成了死結。
他喝了太多混合的酒,身體裏五髒六腑仿佛都在焚燒著,可濕透的上半身,每一寸皮膚都泛著陣陣寒栗。
冰火兩重天。
折磨得醉酒虛弱的他,在意識蘇醒的那一刻,差點再次昏厥過去。
“葉天駿。”
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溫和中透著絲縷威嚴的指令。
大腦混沌,痛苦難受的葉天駿,仿佛聽到了救贖聲。
他順著聲源抬頭望去,渙散失焦的視線還沒來及看清楚,一枚古老的懷表赫然出現在眼前。
懷表搖晃著,一下兩下,速度從慢到快。
葉天駿的視線和大腦漸漸被懷表控製,他坐直了身體,緊蹙的眉心舒展,難受感瞬間全都消失,緩緩閉上了眼睛。
人被深度催眠。
催眠師收起懷表,看向一旁的傅謹默,緊張忐忑的不敢貿然詢問。
“……傅總。”
傅謹默眼底閃過一抹不悅。“抓緊時間。”
催眠葉天駿的時間超出預期,他擔心南星醒來。
領悟到傅謹默的意思,催眠師一刻也不敢再耽擱了,按照之前計劃好的詢問葉天駿。
“葉天駿,策劃綁架傅甜甜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