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駿醒來時頭疼欲裂。
大腦一片混沌空白。
完全不記得他被傅謹默澆冰水淩辱,被催眠的事情。
“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讓揉著太陽穴的葉天駿眉頭蹙緊。
來騷擾他的,除了傅謹默,他想不到第二個人。
“誰啊?”
“雷鷹。”
葉天駿在心中深歎了口氣,他現在渾身難受,頭腦昏沉,更加難以提防傅謹默,不想出去見人。
“有事嗎?”
“傅爺邀你去天台,有事商議。”
葉天駿委婉拒絕。“昨天喝了太多酒,頭疼,等好一點我再過去。”
門外的雷鷹咬了咬牙,轉了下手腕骨,冷毅的臉上滿是肅殺。
如果不是傅爺不讓動手,葉天駿早就成殘廢了。
“葉總,要我踹門進去請你?”
葉天駿臉色難看,連傅謹默的手下都敢對他這麽猖狂無禮,他在傅謹默眼裏,無疑就是一隻隨時都能碾死的螻蟻。
盡管胸口怒火翻湧,素來習慣隱忍的他,語氣溫潤平和,將情緒隱藏得滴水不漏。
“好,給我十分鍾時間,我收拾一下。”
……
頂樓天台。
這家酒店的頂樓是休閑娛樂區,一側是露天的遊泳池,另一側是沙發桌椅。
站在這裏,能俯瞰整個竹溪鎮。
葉天駿跟隨著雷鷹上了天台,強烈的陽光照得他頭暈目眩,太陽穴隱隱刺痛。
“哈哈哈哈……哥哥好笨,你拚錯了。”
小孩子銀鈴般的笑聲飄**在空氣裏,軟糯糯的小奶音,有著萌化人心髒的魔力。
傅甜甜坐在傅謹默大腿上,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薄紗蛋糕裙,柔軟的黑長發披散,頭上戴著珍珠發箍,甜美可愛,精致的像是櫥窗裏的洋娃娃。
她手裏拿著拚圖的小卡片,黑葡萄般晶亮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仰著圓潤白嫩的小臉蛋兒,嘲笑拚錯圖的傅謹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