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了,就這雙吧。”
南星笑著妥了協。
傅謹默一個高冷禁欲的霸總,都陪她穿這麽可愛的彩虹襪,南星不好意思再走性感路線。
那就兩個人一起可可愛愛吧!
……
景園。
“阿姨,這是我爸六十大壽的請帖,邀請你和叔叔出席。”
花婉柔一襲小香風櫻花粉的套裝,瀑布般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身後,巴掌大的小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淺笑盈盈,眼波溫柔。
連坐姿都規矩端正,雙肩自然平端,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透著落落大方的優雅。
安雅放下咖啡杯,淡漠一笑。“嗯,明天我會出席,公司忙,你叔叔可能就去不了了。”
六十壽宴是大喜事,不好推脫,她雖和花夫人的塑料情誼鬧僵了,但也得逢場作戲,走這一遭。
“沒事的阿姨,你能到場,我媽一定很開心。”
花婉柔笑容甜美乖巧,善解人意,遮住了眼底的黯然遺憾。
她想傅家人全部在場,見證南星寒疾發作,怪病纏身的痛苦狼狽。
許昭昭說,南星隻要碰一點冰水,就跟毒癮發作似的全身痛苦,她倒要看看,知道了南星的怪病,傅家還怎麽接受這個兒媳婦!
“阿姨,這個是送給甜甜的城堡拚圖,我托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好久都沒見甜甜了,都想她了。”
“謝謝。”
安雅扯了扯唇,笑容很淡,隻能算得上是禮貌。
她一直不太喜歡花婉柔,太假太裝。
“阿姨,那我先走了,等會還得去找謹默哥哥。”
說著,花婉柔拎起包包站起了身,卻被安雅製止。
“再坐一會兒吧婉柔,今天是周一,昨天周末,年輕人嘛,又在熱戀期,現在這個點,謹默和小魚肯定還在睡懶覺,你去公司也是等,陪阿姨喝完咖啡再走。”
這幾句綿裏藏針的話,深深刺疼了花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