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來了,傅謹默餓了一天,南星暫時擱淺計劃,將豐盛葷素搭配的四菜一湯端了出來。
她端菜盛湯的功夫,傅謹默已經坐在了辦公桌前,低頭翻閱著文件。
意思明顯,他不吃。
南星:“……”
行啊!
這脾氣,這骨氣,噌噌見長!
“默寶乖,吃了飯咱再置氣。”
南星非常有耐心,畢竟是她的錯。
她端著一碗烏雞湯,朝冷漠的傅謹默走過去。
邊走邊用勺子揚著雞湯。
等站定在傅謹默身側,勺子裏的湯也溫了。
“乖,把文件合上,我喂你。”
“……”傅謹默嘩的一下翻了一頁合同。
南星:“……”
忍!
傅謹默難得這麽有骨氣,她寵著!
眼看勺裏的雞湯要涼了,南星索性張嘴喝了。
碗放到桌上的同時,她猛然俯身,一手搭在真皮椅背上,另一隻手勾起了傅謹默的下巴。
泛著水光的嬌嫩唇瓣,吻上了傅謹默冰涼的薄唇。
一觸即燃,不用南星過渡,傅謹默就將她嘴裏的雞湯,吮的一幹二淨。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
熱吻,似是發泄的懲罰。
直到南星唇舌麻木,傅謹默才饜足放過她。
“哪十句話?”
傅謹默問,嗓音粗啞不堪。
“……”
南星呼吸輕喘,滾燙的大腦裏一片空白,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著,無暇思考傅謹默的話。
十幾秒後,南星破了的唇瓣上驟然一疼。
傅謹默咬牙,重複。“哪十句話?”
疼痛,以及傅謹默克製不住怒火的聲音,拉回了南星猶如溺泡在火山熔漿裏的心神。
她纖長濕潤的睫毛輕顫,秀眉微微蹙起。
“……什麽話?”
傅謹默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和楊燦森說的話!”
南星:“……”
猛然想起了她剛剛的解釋,整頓飯,和楊燦森說的沒有十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