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
“好媽咪,你就告訴我花姨年輕時候的事情吧。”
偽裝成孝順狗的楊燦森,站在溫慈身後,殷勤的給她揉肩捶背,就連撒嬌都使上了。
溫慈性子軟,又對楊燦森一直溺愛嬌縱,心中雖疑惑好奇,但早已經妥了協。
之所以吊著楊燦森不肯鬆口,是想多享受一會兒子的孝順。
“急什麽?你先回答媽咪,是不是看上婉柔了?”
楊燦森:“……”
“媽咪,我視力0.2。”
言外之意,我又不瞎!
溫慈倒是挺喜歡花婉柔的,語重心長的撮合。
“婉柔多好啊,人長得漂亮,又有家教涵養,比你那個小薔薇好……嘶,你想捏死我啊!”
還沒說出南星的壞話,肩膀就遭到了親兒子的虐待。
下手狠得勒!
“你誇人就誇人,別拉踩小薔薇!”
楊燦森臉色沉了下來,肅然維護著他女神。
按摩的手也撂挑子不幹了。
他威脅。“你不說拉倒,我直接去問花姨!”
溫慈慌了,急忙站起身製止。“胡鬧!揭人傷疤的事,你損不損!?被你爸知道了,又得拿皮帶抽你!”
“那你說嘛,我的好媽咪~”楊燦森又秒變臉,撒嬌。
“……”溫慈無語。
生了個這麽虎,這麽欠的兒子,也隻能認了。
“唉!”
溫慈搖頭,深深歎了口氣,回憶起了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當年呐,你花阿姨……”
……
南星成功用花婉柔,轉移了傅謹默的注意力。
讓他的醋勁,變成了殺意!
“你……手怎麽了?”
吃飯時,南星眼尖的發現,傅謹默夾菜不對勁。
傅謹默攥著筷子的手一僵,俊臉上未露破綻。“沒怎麽,可能是文件簽的太多,手指有點酸。”
南星哦了聲,挑了一小撮米飯塞進嘴裏,慢慢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