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的全過程,酸菜沒看南星一眼。
怕看到南星的淚水。
怕從南星眼中看到厭惡責怪。
傅謹默,是他擅作主張叫來的。
也是他忘了提醒傅謹默,主人美在樓上。
歸根結底,怪他。
……
車上,後座,南星一手摟著傅謹默,不斷親吻著他冰涼血腥的薄唇。
用吻,來誘他,阻止他,陷入危險的昏迷。
“默寶乖,不許睡,馬上就到醫院了,再撐一撐。”
南星泛淚的桃花眼通紅,邊吻邊柔聲呢喃。
她明顯感覺到,傅謹默的呼吸在一點一點微弱。
他的手指越來越冰冷僵硬。
他不再追逐她的唇舌回吻,人虛靠在她頸窩處,懨懨欲睡,檀黑的長睫毛一動不動,仿佛連眨眼的力氣也沒了。
“……默寶,你別嚇我,你吭一聲。”南星音色哽咽。
主人美是一頭野性凶殘的成年虎,體重是成年人的好幾倍,從高處往下撲,光是重力,就很有可能造成內髒出血。
可想而知,傅謹默傷得有多重。
“……沒事,就是被親煩了,我……我靜一會……”
傅謹默額頭上浮滿冷汗,這句傲嬌的話,從他嘶啞艱澀的嗓子裏說出來,聽得南星心髒抽疼。
她勾唇,眼眶灼熱。
“你煩我也親,就煩你,讓你體驗一下我平時的感受。”
說著,她白嫩染血的手指,勾起傅謹默的下巴,再次覆上他的唇。
除了傅謹默,南星無暇顧及任何人的感受。
隻想竭盡所能,讓傅謹默支撐下去。
她邊吻,邊摩娑揉搓著傅謹默冰冷僵硬的手指。
學著他平時給她暖手的方式,將她暖不熱的大手,塞進她的貼身毛衣裏。
“……涼……”
沉溺在痛吻裏的傅謹默,許久才反應過來,欲要抽回手時,被南星緊緊按住,吻,落在了他緊蹙滲汗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