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你想的傻白甜,但絕對比你想的狠。”
傅謹默:“……”
“都傷成這樣了,奄奄一息,還有勁和我玩心眼,怎麽,剛剛在車上,我仙氣渡多了?”
傅謹默:“……”
“趴下,我給你縫,吭一聲,都不是男人。”
傅謹默:“……”
完犢子!
貓貓生氣了!
傅謹默檀黑幽深的雙眼,猶如麋鹿般閃爍著霧蒙水光,無辜虛弱, 眼圈泛紅,盯著冷若冰霜的南星,滿眼的委屈錯了。
然而,南星壓根不接受他惹人憐愛的視線。
無奈,他伸出完好的右手,兩指輕捏住她的毛衣。
輕晃一下。
“我乖,你出去。”
剛剛和醫生抗衡有多凶狠,現在就有多乖慫。
南星掃了一眼傅謹默的左肩,鮮血淋漓,絲質襯衫還未和皮肉剝離,已襤褸,粘黏在潰爛的傷口上。
疼痛,可想而知。
“給他打止痛麻醉,傷口消炎縫合仔細一點。”
她冷聲吩咐一旁被嚇呆的醫生,人往後退了兩步,騰空。
傅謹默攥住南星一點點毛衣的手,就這麽被無情地拂開。
他蒼白的薄唇輕顫,喉嚨滾動,欲言又止,眼圈愈發深紅。
“我乖,你出去。”
他重複,嗓音嘶啞艱澀,還帶著絲輕微的顫。
南星置若罔聞,眼底無溫,忍住疼愛傅謹默的念頭,扭頭衝著慢吞吞的醫生,厲聲催促。
“快點!麻利點!”
她的默寶正在遭罪!
醫生拿起事先準備好的麻醉劑,畏懼地看向傅謹默,眼神對視,得到允許後,他才敢上前注射。
尖銳細長的針尖從皮肉裏拔出來,傅謹默扯唇,看向南星。
她的冰冷漠視,雖然明知道是裝的,但也遠比針尖紮得疼。
“……貓貓我錯了,你別這樣……唔。”
他認錯求和的話還沒說完,俊臉就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捧起,香唇覆下,他迫切地張嘴,想要吮吸,吞咽,她口中的甜美氣息,灌溉撫慰心底那一抹不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