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嬋原來也不想出門。
作為桑清衍的新婚妻子, 桑家名義上的當家主母,在桑家這種狗大戶家庭裏,她就是什麽也不幹, 也不會有人說她半句, 反而還會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徹底變成一條沒有絲毫鬥誌的鹹魚。
但盛千嬋躺平了好幾天後,還是受不了了。
她之前恰好在嚐試將另一個世界的藥方和配藥思路與聖靈大陸的煉丹方法結合起來,在藥田出事之前,得益於桑家的財大氣粗, 各種原料用起來完全不心疼,她已經得到了初步的成果。
然而,隨著藥田被毀,桑家的那些耄老為了安全起見,暫時將一片狼藉的靈斷山脈整個都封了起來, 她就隻能守著原來的成果原地踏步了。
山脈被封, 恢複重建是一方麵, 沒弄清楚那些妖獸的來路又是另一方麵。
別看對外已經有了說法,也處置了一批相關人等, 可實際上呢,那些妖獸到底是怎麽出現在桑家這個固若金湯的秘境之中的仍然是個未知數。
有些人死了, 有些事卻才開始發酵。
現在靈斷山脈裏明麵上是沒有危險了, 但妖獸還會不會再出現, 進山後是不是肯定不會出事, 至少在桑清衍回來前,沒人敢去打這個賭, 做這個保證。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避免危險的最好辦法就是不要靠近危險。
盛千嬋也不是不能理解桑家長老們的做法, 作為經曆了最凶險的那一幕的當事人,這會兒真讓她進山,她也會膽怯,可讓她把手頭的研究停下來,她也覺得手癢得很。
再者,就是她願意先退一步,歇上一陣子,也得考慮到那些當初跟著她去靈田的侍女的情況。
當時去的那群侍女裏,有兩個在她回來後就再也沒見過了,盛千嬋沒有問,也知道結果,隻能給足了銀錢,吩咐底下的人多照顧那兩個侍女的親人。
剩下的侍女裏,還有幾個雖然逃出生天,但也受了嚴重的傷,隻能退下去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