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石眼的胖鶴往城牆上飛, 還未飛攏,翅膀就有些抬不起來了。
它像是喝醉了酒,在空中飛得東倒西歪, 眼看要撞到牆上,秦七弦趕緊用縛靈繩將它套了回來。
再看旁邊師父, 也是眼神渙散,身形搖搖晃晃,險些沒站穩。難怪她剛剛都沒出手接胖鶴!
東池宴淡淡道:“吃多了,補過了頭。沙魔石眼兒人不能直接吃,它可以,吃了能滋補神魂。”
秦七弦放下心, 將昏昏沉沉的師父和胖鶴一起搬回屋。期間,胖鶴用翅膀拍胸口,碎碎念:“就慢了一步, 靈相被沙魔給吃了, 我再吃了沙魔, 也算做是我吃了?”
“沒虧沒虧,都是我吃了。”這樣子,哪裏像是補過頭,分明像個醉鬼。
師父也像是喝醉了,不過她是酒品好的那種醉,就直直躺著, 眼神迷蒙, 仿佛眼裏有一片水霧。
就在秦七弦打算離開時,師父突兀開口, “花。”
秦七弦腳下一頓,“什麽花?”
“塗……塗檀, 花。”神魂波動極大,讓孤懸燈看見了一朵猩紅的花,絲絲纏繞,開在黑雲之中,隨風搖曳。
她想起來,那是大徒弟的花。
孤懸燈微微失神,就那麽靜靜躺著一動不動。
秦七弦等了片刻沒聽到她繼續說話,檢查了一下師父身體無礙後,秦七弦返回了匣中山。
還沒呆上幾分鍾,紅妝就將萬屠身上的戰利品給送了過來。
紅妝:“旬二他們去撿回來的。他儲物袋在這兒,也不知道裏頭有什麽。小主你看看。”
秦七弦接過儲物袋,聽得外頭一群人正鬼哭狼嚎一樣地叫喚,順口問了一句,“他們在幹嘛?”
紅妝抿嘴一笑,“萬屠在外麵守多久,狩獵隊的就在城內困了多久,現在都在爭出去第一隊狩獵的資格呢!”
秦七弦:“剛才師父說紅霧,雙日都是妖魔戰場形成的表現,現在外頭肯定很混亂,指不定會撞上大批妖魔!”都不知道這些家夥在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