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很大, 容納百人後還有很多空位。
格子上的人分布淩亂,看不出任何陣型,好像就是隨意亂站的一樣。
秦七弦斜前方有個持長棍的男修, 水滴提示是天字院的弟子,這人離她最近。
她前排共有三人。
裴一念獨自坐在後排最角落的位置, 他前後左右都是空的,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公孫厄也進來了,站在棋盤最前排的左側角落,與她距離很遠。
這時,停在毛筆上的純白蝴蝶扇動了一下翅膀,懸在眾人頭頂上的毛筆迅速動了起來, 以天幕為畫布,在空中繪出了一片繁花似錦、萬紫千紅的山穀。
蝴蝶發出了略顯活潑的童音:“你們人修的心思太複雜了,不如, 我們來玩個簡單的遊戲吧?”
“我所在的這片山穀裏, 有一朵是真的花, 隻要找到真花,你們就贏了,贏了我就會放你們所有人離開,還會給猜到花的人豐厚的獎勵。找不到的話……”蝴蝶扇了一下翅膀,懸在眾人頭上的毛筆就挪動了位置,在蝴蝶笑嘻嘻地數完十個數後, 毛筆晃悠悠地停在了一個方格上空。
那個格子裏, 正站著一位女修。
毛筆化作一柄利劍,悍然落下!
龐大的劍意如氣浪一般朝四麵八方轟卷, 僅僅隻是劍意的餘威,都讓四周的天地都好似出現了一瞬間的崩裂, 不少人鬥誌都仿佛被這一劍給擊潰,變得臉色煞白、兩股戰戰。
待到那衝擊的力量徹底消失,大家就發現,毛筆下站著的女子已經癱倒在地,她並沒有受傷,隻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以至於失魂落魄,久久沒能緩神。
劍氣的餘威都讓眾人有一種死裏逃生的感覺,位於正中心的女子,恐怕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死過一次,此後是涅槃重生、還是道心崩塌一蹶不振,就得看她的心智是否足夠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