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劍相撞, 公孫厄傷不致命,卻流血不止,地上還有被頭上青豪筆震裂的血肉。
此刻的她, 好似一柄身上出現了裂紋,被斬出了些許豁口的劍。
她扛住了這一次的比拚, 用青豪筆淬煉了自身,撞擊出的每一朵火花,都是在磨劍、都讓她變得更鋒利!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活著走下這張棋盤,能有時間修複自身。
公孫厄現在的情況,根本扛不住第二次攻擊。
等下青豪筆若是落到她頭上,身受重傷的她如何避開?
秦七弦與她距離太遠, 而棋盤上壓製力又太強,秦七弦行動受限,根本幫不到公孫厄。
這時, 蝴蝶繼續道:“好了, 有沒有人交出一件器靈?沒有的話, 就由青豪筆繼續選人了哦。”
它話音剛落,公孫厄忽然彎腰,顫顫巍巍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碎肉,艱難地扔了出去。
停在筆尖上的白蝴蝶整個愣住,隨後它尖叫一聲,“怎麽可能?”
棋盤試煉的規則已定, 隻要是交出靈器就行, 結果公孫厄在扔出一團血肉後也符合了規則,這讓境靈萬分震驚, 蝴蝶劇烈振翅。
此時公孫厄終於能說話了,“我以天地為熔爐, 以身鑄劍,身即是劍,掉落的血肉,果然能算殘兵,當然也是靈器。”
蝴蝶的要求就是靈器,卻沒說是完整的靈器。
既淬了劍,又找到了規則漏洞,公孫厄心情很不錯,她扯了扯嘴角,艱難地露出個笑容:“該繼續了,我這裏的殘兵,還能撐上幾次。”
蝴蝶聲音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你想自己選,還是指定人選?”
公孫厄眼前一片血紅,視線已經模糊不清了,看山穀完全是一片血色,連一朵花的影子都瞧不出來。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方向:“秦師姐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