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弦打算盡快結丹。
現在留下來的修士, 明顯金丹期更有話語權,她固然能越境殺敵,但金丹期亮出來才壓得住場子, 能不出手,盡量省點兒力氣。
這麽多修士需要吃飯, 田裏的靈穀剛剛種上,到成熟還得一段時間。
防禦陣法能撐一個多月,都堅持不到靈穀徹底成熟。
現在,她得批量煉一些辟穀丹。
哪怕到了修真界,仍是民以食為天啊。
“綠柳姐姐,你去問問, 現在還能收集到多少煉製辟穀丹的藥草?”
綠柳直接道:“之前就想到了,公孫厄找了個人專門負責這些,要不要我帶過來?”
很快, 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就小跑過來, 秦七弦看他眼熟, 略一回憶便想起來,“你是庶務堂的雜役。”
“對對,小師叔,我叫旬二,你直接叫我小二就行,以前是庶務堂的, 有時候會在坊市擺攤倒賣些東西, 小師叔你那架木鳶還是我賣給你的呢。”似乎回憶起當初殺價時的情景,他一臉肉疼地道:“那架小木鳶, 賣給小師叔我還倒貼了一顆靈珠!”
說完又嗬嗬笑了起來,“能被小師叔騎, 那可是天大的福氣啊。”
大可不必哈。
秦七弦一臉無語,就連旁邊東池宴都抬起頭,漫不經心地掃了旬二一眼,再抬眸看秦七弦,竟發現她臉有點兒紅。
可真稀罕。
秦七弦恰好轉頭,視線與東池宴相撞,更覺臉頰發燙。
腦子裏開起了雲霄飛車的她又飛速移開眼,假裝無事發生。
內心則嚎了一聲:我還騎過龍,耶!
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啦。
東池宴:“……”
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就很莫名其妙。
旬二認真道:“草藥我全搜集起來了,基本都在這兒了,大家都知道藥草交給小師叔煉出不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