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山內, 霧氣朦朧。
綠意如絲絛,環抱青山。
山腰的那口靈泉也稍大了一些,汩汩冒著泡。移栽進來的綠植紛紛紮根在山內, 將原本光禿禿的山頭妝點得五彩繽紛,儼然有了幾分仙山福地的樣子。
青石後, 秦七弦連續多次施展春風化雨,將瀕死的竹心蘭給搶救回來。
還未來得及歇口氣,就聽到畫靈傳音道:“小主,旬二帶著人過來了,現在都在禦獸峰的鬥獸場上等著。”
一個小時都不到,旬二就將人員召集齊了?
秦七弦:“我馬上過去。”
到了地方, 秦七弦注意到底下很多熟麵孔,大部分都是以前打過照麵的雜役弟子。視線落在修為高點兒的幾個人身上,秦七弦微微詫異:張銅也來了?
這旬二還真有點兒本事在身上, 難怪公孫厄挑了隻有煉氣期的他來管事。
旬二上前, 拱了拱手道:“除了公孫師姐要看著劍陣走不開, 其他人都到齊了。”說完,他招呼身後的人將一個胸口破了個大洞的修士抬上來,“小師叔,這就是陸河。”
張銅手裏的銅錘隻剩了一個,他走上前直接跪下,“小師叔, 求你救救陸河。隻要能救活他, 以後讓我們幹啥都行!”
秦七弦沒急著動手救人,她看了一眼陸河的傷, 確定能救後道:“可以救,既要效忠, 那就立下心魔誓言……”
話音落下,麵前幾人都麵色微變。
張銅臉上一陣青一陣擺,他猶豫了片刻,低頭看一眼流血不止的陸河,狠狠咬牙道:“好!不過我一人立誓即可,其他人就不必了。”
秦七弦也不強求,當場出了份打工合同。
福利待遇不明,字字句句都在畫大餅,每周做六休一,隨時隨地都可能有加班要求,還得簽訂保密協議,放到原來那個世界,完全是黑心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