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對了位置, 要對付這群人並不難。
張銅說的都是事實,秦七弦摸進去的時候,發現那穀內有個大熔爐, 底下的爐火剛熄不久。
不少人手裏都端著青瓷盤,喜氣洋洋地排隊等著分靈沙。
已經分到了的, 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幾兩沙,時不時深吸口氣,像極了原來那個世界的癮君子。
稍稍聽了一會兒壁角,秦七弦就心情沉重,胃裏一陣翻騰。
沒有俘虜,人抓回來就燒了, 絕不會讓他們看到第二天的太陽,而且這山穀內有數百人,沒有一個煉氣期, 也沒有一個重傷的修士。
也就是說, 這裏這麽多人, 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隻是不知道他們用什麽方法隔絕了神識的窺探,難道說是陣法?若不是千翠藤引路,她完全沒感覺到這裏有個山穀,神識掃過,明明就在眼前的東西也看不見。
等進來了,才隱約感覺到穀內存在能幹涉人神念的物品。
穀內仍有不少雜草, 鬼影迷蹤步持續運轉的情況下, 秦七弦沒法施展青木化靈來傾聽靈植的聲音,好在千翠藤仍能跟聽到, 不多時,它就確定了幹擾物的位置。
秦七弦剛要摸過去, 匣中山裏的千翠藤就咦了一聲,“不見了!”
“啊!”下一刻,千翠藤一聲驚叫。
秦七弦問:“怎麽了?”
千翠藤看著站到自己麵前的男人,默默地將葉子移開了一點點,瞧見他臉色,剛剛挪遠了一點兒的葉子又不情不願地伸出去,葉片恰恰落在他手邊。
充滿你摘你隨便摘的豪邁大氣!
千翠藤:“沒什麽,就是枯心蘭的根又爬到我這裏來啦!”
秦七弦原本沉重的心情因為靈植的話稍稍輕鬆了一些。沒想到枯心蘭竟還是個舔狗,真是白瞎了它那斷情絕愛的名字。
神識幹擾物不見了就不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