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三哥的會麵……」
「還請屋內的諸位兄弟先行退下。」
徐行掃了一眼屋內的幾個將領,暗暗記在了心裏,然後開口道。
剛才從屋子西北角逃出的二十多人,他看似沒記下這些人。實際上,今日前來密謀的將領們,他都有一份名單。
一份魎不言等人提供的名單。
姚當身邊,早就成了篩子,十個人中,有一半人,都是他的人。
一個優柔寡斷的首領……。
勢必會被人漸漸拋棄。
至於魎不言的投靠,則在他的意料之外。不過有無魎不言,都不影響大局。他也不甚在意。
「徐行?」
「你算什麽,老子要服你?聽你的話?」
一個姚當的死忠,拔出隨身攜帶的鋼刀,怒吼道。
餘下者,也紛紛拔劍。
瞬間,門內門外的氛圍,劍拔弩張。
「退下……」
「你們都退下!」
「我和三弟、四弟親自商談。」
姚當癱坐在虎皮椅上,他揉了揉酸痛的眉心,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場中的眾人退下。
真要打,他這一方隻剩不到十人,勢必是送死的下場。
有悼天王發話,餘下的這些義軍將領,哀歎一聲,紛紛放下兵刃,梗著脖子被徐家的親衛營押到了場下。
少傾,屋內,隻剩下悼天王、坤天王、刑天王三大天王。
還有……徐行隨身而帶的十幾名親衛。
至於屋外,則是密集如林的徐家陷陣營。
「四弟……」
「你想說什麽,盡管開口吧。」
姚當麵如死灰。
還未掀起兵變,他們這一方就已經事泄,被人團團圍住。他悲哀的不是自己兵敗,而是自己第一步路還沒走,就被徐行困死了。
這讓他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
案幾。
一壺青梅酒。
一個小暖爐。
三兄弟各自分案,開始對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