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下旬, 江笙消失的三個月後,國內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說不大是沒人知道這場爭鬥會持續多久,而且兩人交手的領域是絕大部分人無法觸及也撈不到什麽得利好處的, 所以初初有人知道內情但也是極少部分, 所以關注點並不是很高。不小是因涉事雙方是平時八竿子打不著卻身份顯赫非常圈內頂尖是他們這一代各自圈子的佼佼者,一南一北誰都不知道兩人怎麽就杠上了。
可就算打聽不到內情,圈內的這些人也都個個瞪圓了眼睛睜大了雙耳,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熱鬧, 這種互相不給麵子,出手不留半分餘地的爭鬥, 在這個以和為貴的圈子誰見過?
北城那一幫二代三代世祖最近私下調笑的熱門話題, 不知道是誰不要命敢跟聞予杠上,惹到了他就算下跪斟茶認錯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一副棺材板。而海市這一群世家子弟更是嘲笑北城這一群土鱉在老爹爺爺的安樂窩裏窩得太久,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惹了荊鬱那閻王還想全身而退?真是一群天真的小可愛。
“你這樣不計後果跟北城拚,就不怕觸及荊泰的根本?荊老爺子居然容許你這樣胡鬧?”宋雲驍是在國外聽到了消息特意趕回來的。
坐在上座的荊鬱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裏剛送過來的黃金模具, 對宋雲驍的話充耳不聞。
“你知道北城聞家是什麽人?你是打算斷送荊泰?”
“聞家老爺子雖然沒了,可是聞博彥還如日中天,老爺子的門生遍布,與聞博彥是一張利益網裏的,你跟他鬥?”
“荊家的產業怎麽你比我還上心?”荊鬱毫不在意, “荊柏安都不怕它毀在荊淮南手裏, 你來操這個心是不是顯得太多餘了?”
“他若是喜歡, 就拿去好了, 隻是不知道荊泰這堆爛鐵他聞大公子接不接得住。”
荊鬱起身係了係扣子,毫不在乎道:“宋總要是不忙就坐下喝口茶, 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