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不得已之時,我或許——”◎
唐姣慢吞吞地沐浴淨身, 穿好衣服,吃了枚丹藥緩解酸痛的肌肉。
然後,慢吞吞地挪到合歡宗的會客室。
珩清在裏邊已經恭候多時了。
唐姣回身關上門。
珩清問:“洗幹淨了?”
唐姣自覺地拉開他對座的椅子, 坐下,“嗯。”
房間內一時寂靜下來。
片刻後,珩清選擇了最直接的問法, 問道:“你喜歡徐沉雲?”
唐姣表麵四平八穩,老神在在,試圖糊弄他,“何出此言?”
珩清:“......”
珩清:“你是真的傻,還是當我傻?”
他將雙手交疊在膝上,輕輕敲擊。
唐姣發覺他坐的還是自帶的靠椅, 檀木製的那種,非常修身養性。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你一點也不驚訝。”他說道, 腕節上的鐲子輕晃, “還有,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對誰露出那種樣子, 以你的聰慧程度,我不認為你沒有意識到。”
“還是瞞不過二師父。”唐姣說完這句,收獲了珩清一記白眼, 她放鬆了身體,將手臂搭在二人之間的那方桌案上,托著臉頰說道,“那些親近, 確實不是無意之舉。”
珩清嗤了一聲, “你上次還跟我說你一心隻在修煉上。”
“我那時候確實一心修煉, 這句話沒有說謊,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很久以前,可以追溯到我第一次參加丹修大會之前了。”
珩清何等人物,一經提點就想到了:“等等,你上次說你以前也遇到過功法牽製修為的情況,那時候你找了個高階修士幫你疏通經脈,不過他那時閉關了。是徐沉雲?”
唐姣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珩清:“你那個時候才多大年紀?”
“確實年紀不大......所以我說不久前我一心還在修煉上這句不是謊話。”唐姣決定替徐沉雲辯解一句,“這二十年來我與大師兄相處得很正常,師父你也是知曉的,他忙他的閉關,我忙我的修煉,隻是我有不懂的地方會讓他幫我指點迷津,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