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晚照真君在獄修習。◎
至於那之後的事嘛——
唐姣默默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顧淬雪。
她額上甚至都覆了層薄汗, 露出如臨大敵的模樣,足以見出她有多緊張。
顧淬雪向鍾鶴確認道:“劍修殿怎麽樣?”
鍾鶴淡淡說道:“沒什麽問題,我劍修殿向來清清白白。”
顧淬雪又轉向重鏡, “符修殿怎麽樣?”
重鏡點頭,“我檢查過了。”
顧淬雪再問百裏牧,“氣修殿呢?”
百裏牧說道:“氣修殿沒什麽好說的, 安心安心。”
顧淬雪沒被他安慰到,憂心忡忡的,拉過唐姣,“唐姣,丹修殿翻新得怎麽樣?”
“尊者,丹修殿翻新之後挺漂亮的, 和其他三殿差不多,磚瓦都重刷了一遍呢,方長老來看的時候喜滋滋的, 就連地上不慎掉了貓毛, 都看得清清楚楚,錚亮錚亮的。”唐姣寬慰道, “再說了,大師兄......咳咳,掌門不是還親自確認過了嗎?放心啦。”
顧淬雪愁容滿麵, 鬆開了唐姣,揉了揉眉心,歎息道:“我總感覺忘了什麽。”
徐沉雲點破:“你是虧心事做太多了,一朝被查上門來, 所以心虛吧。”
他語氣很溫和, 攻擊性倒是很強。
這話說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然後就接受了顧淬雪冷颼颼的一記狠瞪,“我做過什麽虧心事?”
她這麽隨口一問,沒想到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像是積怨已久。
徐沉雲:“以前失手將我鎖在屋裏,把我放出來之後,還死皮賴臉不肯道歉。”
唐姣:“前幾天摸我的銀月兔的時候,不慎揪掉了它屁股上的毛,它可生氣了。”
鍾鶴:“七十年前,拿了我的法寶至今未還,我倒要問你,我的法寶呢?”
重鏡:“我最喜歡的那件料子,你拿走說幫我找人製衣,到現在還沒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