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你總是如此。◎
當一切被撥回正軌之後, 唐姣又開始了合歡宗與藥王穀兩頭跑的忙碌生活。
啊,倒也不能說是“又”,畢竟還是有不同之處的。
她白天去藥王穀, 名正言順地跟隨珩清修習,和清風閣的師兄顏隙、藥王穀的師姐樓芊芊、藥王穀的師兄梁穆一起研究新的丹方,這次, 他們的研究課題從上古丹方轉變成了對抵禦陰火的探索,而在這之中起了至關重要作用的則是那位陰火之核的謝真君。
當初,所有人受到傳喚回藥王穀繼續修習之際——
珩清正站在爐鼎前,鼎下的火焰熊熊燃燒,而他正靜心觀望。
四人紛紛行禮,那三個人喊“真君”, 唐姣喊“師父”。
珩清非要讓她刪掉那個“二”的前綴,否則就不準她在旁邊偷學。
為此,珩清和方明舟還吵了一架。
最後方明舟以“唐姣一三五到藥王穀跟你修習, 二四六回合歡宗由我來教”為條件同意了唐姣喊珩清師父, 沒有那個“二”字,珩清聽罷, 還是有點不滿,覺得自己虧了似的,轉而又問, 那第七天唐姣幹什麽?方明舟立刻痛斥他,你總得讓她休息一天吧!
珩清轉過去看唐姣:“你這個年紀怎麽敢休息的?你需要休息嗎?”
唐姣弱弱地開口:“這個,真的需要。”
行吧。最後珩清還是同意了。
此時四人行完禮,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挪到了藤椅上的人。
顏隙小聲問道:“那是謝真君吧?”
唐姣也小聲回答:“好像是。”
樓芊芊湊過來:“他睡著了嗎?”
梁穆說道:“不, 他胸膛沒有起伏。”
其他三個人震驚地看了一眼梁穆, 又看了一眼謝南錦——他整個人像是**的, 陷在那個半圓形的藤椅裏,縮成一團,領子遮住半張臉,眼睛緊閉,一張浮浪的臉終於顯出了幾分柔和,睡得很安詳,嗯,的確是安詳,畢竟如梁穆所說,他的胸膛沒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