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鼎不會要炸了吧?”◎
群門宴過後,許多弟子的氣色明顯比之前好了許多,油光水滑的,麵色紅潤,像是提前過了年。整個合歡宗都是一幅喜氣洋洋的場景,隨處可見低聲交談心得的弟子們,這個說“我找的那個新道侶是哪門哪階的”,那個說“恭喜你的修為更進一步”......
唐姣萎靡不振,混在這群飽滿的果實中間,像是沒長成就夭折的禾苗一樣可憐。
隨著大流走了一陣後,臨至分岔路,傳送陣,其他人紛紛朝著各自的傳送陣走去,劍修結伴同行,符修歡聲笑語,氣修相攜入陣,瞬間隻剩下唐姣一個人。她默默地走向了那因為幾乎沒人使用而變得黯淡的陣法,真氣催動,柔和的光芒瞬息間吞噬了身形。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身處修習山殿前。
殿中一片清冷,滿眼都是陰森森的灰色,顯然許久未能得到修繕。
頂上的牌匾有些歪斜,其上鐫刻的字略顯磨損,寫著“丹修殿”三個大字。
沒錯,唐姣是丹修。
並且是幾代合歡宗弟子中唯一的丹修。
這丹修殿慘淡得就像唐姣的神色,她跨過門檻,守門的童子甚至不需要唐姣出示木牌,隻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就繼續翻閱手中已經翻皺翻爛了的話本去了。這偌大一個丹修殿,加上唐姣,也就隻有堪堪三個修士罷了,早就混得臉熟,自不必他細細來查驗。
實際上,丹修在修真界的地位並不低,修為越是高深的丹修,就越是受尊敬,尤其是淬煉而成的丹藥,隻是一顆上品丹藥就能引得無數人搶奪,丹修更是被奉為座上賓。
至於為什麽合歡宗的丹修這麽少,當然是有理由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修丹了!放我出去!誰來讓我逃離這裏吧!”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寂靜,唐姣和童子習以為常地用真氣護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