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不要做,要麽不要想。◎
唐姣感謝了謝南錦, 收下邀請函。
不過,她也隻是先收好了,並沒有立刻使用它。
時間浩**如洪流, 湍急洶湧,向下奔騰,有什麽正在潛移默化發生改變。
她的一天劃分為三部分, 第一是學習煉丹,第二是修煉神識,第三就是給珩清打掃洞府,很悲傷的一個事實是隨著時間推移,她越來越熟練,現在動作已經非常麻利了。
每次打掃到珩清的煉丹室時, 或許是因為上次的事件給珩清留下了心理陰影,他非要親自到場監督不可,唐姣一開始還不習慣, 到後來已經可以有一搭沒一搭地同珩清攀談了, 珩清本來打算在旁邊看書,結果思路還沒理順就被她打斷, 索性就跟她聊幾句。
唐姣談天說地,提及方明舟時,就敏銳地聽到珩清冷笑了一聲。
她察覺:“珩真君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師父啊?”
珩清既沒有承認, 也沒有否認。
唐姣知道,珩清向來秉持兩項原則,“關我屁事”和“關你屁事”,這整個修真界基本上就沒有他看得順眼的人, 當然也沒有特別看不順眼的人, 因為他誰都看不順眼, 四舍五入下來就是眾生皆為平等,像這樣對某一個人展露特別不屑的情緒還是頭一次。
她擦拭花瓶的手沒停,嘴上繼續追問道:“我發現,師父似乎在丹修界樹敵良多,包括自行卸任的那名長老當初在九州盟上與我對峙之際,也說過一句‘這個問題,你為什麽不留著去問方明舟’,讓我感覺當年兩宗對賭似乎另有隱情......真君知道嗎?”
很久之前她就將這個疑問揣在了心裏。
現在終於問了出口。
毫無疑問,珩清肯定是最好的人選。
他是藥王穀的長老,身處局中,肯定聽說過風言風語。
並且,以他這樣的性子,絕不會因為方明舟合歡宗的身份而有意詆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