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也不多。◎
說時遲, 那時快。
珩清一刀劈過去,謝南錦翻腕召出一麵令旗,深紅旗麵一卷, 一震,長刀的攻勢被輕飄飄化解,刀身錯落而過, 將齒狀的細穗激**得四散飛揚,遠遠看去猶如黑雲壓城。
他躲過一招,輕盈地旋了個身,順勢閃至門側,臉上還帶著從容的笑意。
唐姣趁此機會趕緊阻攔,珩清站得近, 她主要就去攔珩清,一邊用神識去安撫他的情緒,一邊連連勸道:“打不得打不得, 真的打起來毀的東西更多, 兩位真君冷靜!”
而且——
不是她瞧不起珩清。
她是真的覺得珩清打不過謝南錦。
畢竟,兩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 是個人都能看出謝南錦身法更勝一籌。
珩清不言,對麵的謝南錦聽到唐姣這麽說,噗嗤一聲, 展眉而笑,煽風點火一般的搭腔道:“是啊是啊,珩清,你現在還來得及將打碎的東西複原, 再拖下去就難了。”
話音落下, 珩清的神識直接沸騰起來, 一巴掌就把唐姣的神識拍開了。
唐姣:關我什麽事?
幸好珩清還是有理智的,沒有立刻暴走,而是催動黃泉碧落鐲,神秘靜謐的氣息橫掃整個洞府,有源源不斷的真氣加持下,那些被謝南錦打碎的擺設重新聚攏,飛回架子上,恢複到原本的狀態。扭轉時間耗費的精力與真氣都是巨大的,做完這些之後,珩清的臉色明顯變得蒼白,唐姣少有見到他吃癟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後被瞪了。
珩清說:“你躲開。”
唐姣:“我躲哪兒......”
“去”字還沒說出來,原本雙手抱胸,百無聊賴看熱鬧的謝南錦忽然動了。
唐姣完全沒有看到他的動作,隻是一晃眼,人就已經閃到了跟前。
令旗與長刀相接,發出刺耳的一聲鈍響。她也就聽到這麽一聲,再睜眼的時候,就發覺自己已經來到了洞府的陣法外,大約是珩清給她傳出來的,經常幫珩清傳話的弟子正扒拉著陣法很擔憂地看著呢,看到唐姣忽然冒了出來,他沒有驚訝,反而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