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合歡宗的修士是這樣的。”◎
結界朝著攜帶玉牌的人敞開懷抱, 地域的景象侵入視野。
唐姣對寒熾地域的印象,還停留在浮屠之棺中。
被陰火燒灼得皸裂的焦黑土地,散發著死寂荒蕪的氣息, 滿目瘡痍,不見活物。
如今的寒熾地域雖然逐漸煥發了生機,生出草木, 孕育靈獸,然而和微塵地域、尺山地域相比,這裏的景象明顯要荒涼許多,連風聲都變得空洞,隻是一味地吹徹荒原。
白清閑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老板來過寒熾地域嗎?”
唐姣搖了搖頭,“我不曾來過這裏, 大多時候隻是從旁人口中了解。”
摘下麵具,失去了掩蓋氣息的法決後,白清閑很容易就能感覺出唐姣是五階修士, 一般隻有六階以上的修士才敢前往寒熾地域進行探索, 所以他對她的回答並不意外。隻是他愈發想不通,明明隻是五階修士, 為何會有此等身份,又為何能認識謝南錦真君?
兩個月前,他得知了唐姣的姓名, 卻並沒有貿然調查她的身份。
對許多修士來說,被他人窺探隱私是一件無法原諒的事情。
重則招致殺生之禍,輕則恩斷義絕,白清閑是個聰明的人, 不會輕易犯這種錯。
所以即使他對唐姣再好奇, 也隻能從她的隻言片語中揣測她的身份。
白清閑腦子裏想了很多, 麵上卻不顯,熟練地說道:“那這次就由我來引路吧?”
唐姣說道:“那就有勞了。”
白清閑聞言,彬彬有禮地朝唐姣伸出了手,大概是他帶她走的意思。
唐姣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白清閑:“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這麽說了,白清閑的手還是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於是唐姣板著臉跟他講道理:“拉著手行動不便,更何況我的修為雖然不如你,但我可是丹修,借助丹藥還是能夠跟上你的步伐的,希望你不要因為我是丹修就認為我毫無自保的能力......我並非如此嬌弱,你也不需要時時刻刻都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