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加錢了。”◎
白清閑對唐姣的話持保留意見。
既然敞開天窗說亮話了, 他索性也就不和她兜彎子說話了,那樣確實挺累的。
他將身形向後倚去,靠在石壁上, 問道:“那張邀請函,並不是你的吧?”
唐姣不動聲色:“怎麽忽然這樣問?”
“影閣象征著貴客的黑色,隻代表了兩種人, 第一種是頂尖殺手,第二種則是一擲百萬靈石的雇主,你不是前者,但據我對你的觀察來看,你也不像是後者。”白清閑雙手環胸,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明顯是第一次來到影閣的,我也考慮過會不會是因為太久沒有來過此地,所以生疏了, 但是這個想法在我看到你的相貌之後就徹底推翻了——你太年輕了。那麽, 你是某個世家大族的後代嗎?並不是,我不熟悉你的姓名。如果這樣也就罷了, 可是你確實很神秘,也很特別......不像你方才報出的身份那麽簡單。”
如果隻是簡單的弟子,不可能搞到影閣的邀請函。
唐姣說:“我是珩真君的弟子, 有沒有可能是他給我的呢?”
“怎麽可能?”白清閑覺得有點好笑,“全修真界都知道他足不出戶,十年下來都難有一次踏出洞府的時候,那封邀請函絕不可能是他的, 我認為他甚至沒來過影閣。”
“你說得確實很有道理。”
不過她能透露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我承認, 邀請函不是我的, 是別人給我的,至於是誰——”唐姣將雙臂搭在膝蓋上,保持一個很放鬆的姿勢,像是閑談一樣說道,“我不能說,你也沒有必要知道。”
白清閑說:“好吧,好吧,我也不會不識趣到刨根問底。”
唐姣沿著這個思路往下梳理,想到:“你當初主動接近我,是誤會了吧?”
“當時我完全沒有想到你是拿的別人的邀請函這個可能性,將你當作了修真界某位大能,琉璃山的金羽真君,窮頂城的逸風城主,又或者是大名鼎鼎的楚氏,左右不過是這幾種可能,所以怎麽猜也猜不出你的身份。”白清閑細數道,“你說到合歡宗,藥王穀,現在我想起來了,你是這一屆丹修大會的頭籌,對嗎?我是聽說過你的名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