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後,沈然心神不寧,沈夕柔和歐陽婷在一起親熱的樣子,令她不安。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她們兩個心懷叵測的人湊到一起,顯然不是因為互相欣賞,而是將沈然當成了共同的敵人。
沈夕柔抱緊歐陽婷的大腿,一方麵是借盛家抬高自己,另一方麵,她也是在向沈然示威,隻要她提的要求沈然不答應,她就會把以前的事告訴歐陽婷。
歐陽婷是不會喜歡沈夕柔這樣身家名氣都不行的lowzer的,從她那不屑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是把沈夕柔當成工具人,知道沈然的黑料越多越好。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沈然深吸一口氣,不管她們怎麽興風作浪,軟弱隻會助長囂張者的氣焰,哪怕遍體鱗傷,也要硬碰硬的上。
不如她所料,沈夕柔受了氣不會善罷甘休,沈漸遠打來了電話。
“然然,柔柔說中午碰到你了,在高級商場購物,你嫁進豪門,爸爸真為你高興。”
沈然深吸一口氣,沈夕柔的賤,果然沒讓她失望,沈漸遠一家是不會放過她的。
“然然,你怎麽不說話?爸爸以前擔心你時,隻能問你媽,你媽偏偏又不會好好說話,每次都氣得犯病。”沈漸遠知道沈然的七寸在哪裏。
“有話快說,別去煩我媽。”沈然恨沈漸遠的無恥,又不能讓他去為難秦雲秀。
“是這樣,這不年底了嗎,我有幾筆應收賬款沒收上來,然然啊,借爸爸五百萬救急,我會還你的。”沈漸遠可憐兮兮地求著。
“還?不如說你在搶,我沒有錢。”沈然一口回絕。
“你沒有,你老公有啊,五百萬對盛家來說,也就是個零花錢,爸爸又不是不還你,我想盡辦法保住企業,也是想保住你外公的心血,你怎麽這麽不懂事!”沈漸遠嗬斥沈然。
沈然真想狂笑,保住外公的心血?不如說沈漸遠是連死了的外公也不放過,把公司的血吸幹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