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長辦公室隻需要三分鍾,沈然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勇氣。
要揭開以前所有的傷疤,而且是在朝夕相處的親近的人麵前,沈然不知道她會有多狼狽。
好像主動脫下所有的衣服,露出上麵一道道醜陋的、永遠也不會複原的傷疤。
他如果趕她走,她不會怨,隻不過是把三年的約定提前解約而已,早晚有這樣一天。
可是為什麽她現在就開始痛,好像心被抽走了一樣的難過。
辦公室裏,邵庭陌不是一個人,宋羽尚和羅橋坐在沙發上。
“什麽事?”他看沈然的臉色不太好。
“庭陌,我有些私事想跟你說。”沈漸遠催得緊,明天就要見到錢,沈然不得不當著外人的麵要求到。
“私事?晚上回家說,我現在很忙。”邵庭陌不太高興。
“可是,我真的很急……”沈然不得不再次請求,她也知道他是有正事,現在不該打擾他。
“沒看到我有客人嗎,你的私事如果跟霖霖有關,現在就說,如果是你自己的事,我沒興趣聽,沈然,你也知道我為什麽跟你結婚,你把霖霖照顧好,其他的事我不管,不要得寸進尺。”邵庭陌生氣了。
沈然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明明說過有事情可以找他,現在這高高在上的樣子,又把她當成貪得無厭的女人。
“沒事了,你忙吧,打擾了。”沈然退出辦公室。
眼淚開閘般流下來,沈然不得不躲到角落裏小聲抽泣,邵庭陌說得也沒錯,是她要的太多了,他沒有義務一次次幫她,他們又不是要天長地久的夫妻。
可她為什麽這樣難過,好像再一次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沈然含淚離開,邵庭陌沒有任何反應,宋羽尚和羅橋看不下去。
“陌少,你對嫂子太粗暴了,嫂子一看就是遇到難事了,我喊她回來?”宋羽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