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橫空,大街上少有行人。
良妖茶館沒有開門,裏麵傳出叮叮咣咣的聲音。
茶館內,盧通騎在房梁上,正在把剛買回來的捕獸網釘在橫梁下麵。
從下麵看去,捕獸網像是吊著的黑包袱。
很多人家把饅頭、豆皮之類的吊在房梁上,茶館正中間吊個包袱,雖然比較少見,但也不算突兀。
盧通順著房梁,把拉開捕獸網的繩索引到牆角。
又順著黑漆漆的牆角一路垂到地麵。
到時隻需要用力拉這根繩索,上麵的大網立馬落下,大小足夠覆蓋兩張桌子。
陰暗的牆角除了繩子外,還放著一張弓、三根末端裹著黃紙的箭,還有一桶粘死鷹。
弓和網都是從附近鐵匠鋪買來的。
箭是符籙箭,每根箭的後麵都裹著一張法術符籙“氣劍術”,也是鐵匠鋪柳鐵匠的珍藏。
粘死鷹則是一桶黑油,分量不重但是十分粘稠,哪怕是鷹妖沾上這種油也飛不起來,經常用來對付飛禽。
這幾天茶館生意越來越好,裝錢的銅象差不多都滿了。
但是今天上午,隻出去了一趟就花得幹幹淨淨。
盧通坐在凳子上,看著周圍的布置,終於安心了一些。
“砰砰,盧掌櫃在嗎?”
茶館大門被敲響,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聽著有些熟悉。
盧通很快就猜出門外是誰。
茶館裏喝茶的九成是男人,最近他搭過話的女人中,語調這麽柔軟的隻有苦美芹一人。
盧通把門拉開一條縫,看見苦美芹和王誠並肩站在門外。
“你們?”
竟然這麽快就成了。
按照盧通的計劃,還想著在茶館應付一下王誠的爹娘。
王誠傻笑著沒有說話。
苦美芹圓溜溜的狐狸眼也眯成了一條細縫。
“進來坐。”
兩人進來後,盧通重新關上門。
王誠找了一張桌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