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茶館後院支了一口大鍋。鍋裏麵煮著滿滿一鍋豬肉。
旁邊的屋子裏麵。
大憨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月光下白胖胖的身體很像外麵鍋裏煮的豬肉。
房間原來放桌椅的地方,現在放著黑呼呼一大坨東西。
鳥毛身上的羽毛和粘死鷹完全粘在一起,隻有用專門的化油水才能洗掉。
事先沒有準備化油水,他們費了大半個時辰的功夫才把鳥毛的屍體從地板上鏟起來,搬到睡覺的房間。
盧通盤腿坐在**,手裏拿著蹄子留下的袖囊和一個黃銅色的厚扳指。
扳指是鳥毛的儲物法器。
盧通把扳指擦拭幹淨,朝內注入法力。
和袖囊源源不絕的吞噬法力不同,注入還不到一半法力,盧通就感覺神魂打開了另一個空間。
空間大小還不到袖囊的五分之一。
最下麵鋪了滿滿一層小銀錠,每枚一兩。
盧通神魂一掃,八橫七縱,總共五十六兩。
五十六兩銀子不算少。
最開始兩天,茶館每天入賬不到兩百文錢,一個月也就六兩銀子。
那些經常來茶館喝茶的賣苦力的工人,每天隻賺一百文左右。
五十六兩,比茶館一年的利潤高多了。
不過鳥毛幹得是殺人劫財的勾當,這個數就太少了,換成五十六兩金子還差不多。
銀子上麵放著一個白玉如意。
盧通神魂稍動,如意出現在手中,在黑暗的房間裏發出微弱的白光。
如意入手溫潤,全長隻有一尺。
前端是雲朵的形狀。
練氣境的法器絕大多數沒有認主陣法,隻要注入法力就能用。
盧通試著把法力注入如意,一團團雲霧噴吐出來,很快就鋪滿了整張床。
雲霧聚在一起,隨著神魂控製左右飄**。
盧通把玩了一會兒就弄清楚,這是一件遮掩身形的法器。
鳥毛天生就有翅膀,可以在低空飛行,這件法器正適合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