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妖茶館修繕中,十月十五開門迎客,歡迎新老顧客蒞臨。”
一個灰衫小廝提著木箱子,站在茶館門口念牆上貼的告示。
他拍了拍門,裏麵沒有回應。
然後走到旁邊的麵點鋪問道:“請問隔壁良妖茶館現在有人嗎?”
典大娘的四女兒剛好出來。
她的口舌和人不一樣,還沒有修煉“學舌”法術,沒辦法口吐人言。
雙手比劃著示意小廝跟她走。
他們繞到後麵的小路,推開茶館後門進去。
茶館後院,盧通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手裏抓著二十根半尺長的黑針。
陽光下,黑針表麵閃爍著一層金屬光澤。
“四兒?”
盧通聽到開門的聲音,頭也不回地問道。
自從那天拆完茶館後,典大娘的四女兒每天都過來。
來了也不打擾盧通,自顧自地打掃做飯。盧通使喚大憨倒茶時,她也搶著跑前跑後。
盧通沒有攆她走,和典大娘一樣叫她四兒,全名典四兒。
“啪啪啪啪。”
典四兒拍了四下巴掌,示意是自己來了。
灰衫小廝問道:“是盧掌櫃嗎?我是尋知書鋪的,盧掌櫃訂的書印好了。”
盧通立馬翻身坐起來,招呼道:“是我,快拿過來。”
這些天,一切事情都完結了。
鳥毛的屍體,用熔金爐燒掉了。隻有被祭煉過的羽毛沒有燒幹淨,留下了二十根黑色骨針。
蹄子留下的儲物袖囊也打開了,裏麵的各種法器讓盧通安心不少。
茶酒館找了磚瓦匠忙活,大憨雖然腦子不好,也不懂蓋房子,但是外人並不知道。他站在旁邊看工人忙活,沒有人敢耍滑頭。
盧通每天除了修煉外,差不多沒有其他事情。
靜極思進。
他想要學習新的東西時,才意識到蹄子留下的知識竟然如此匱乏。
不懂符籙、不會法術、不會拳腳、甚至對雲英城外的地方都不了解,隻會殺人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