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世道:“確定不再自己想想了?”
簡明玉搖搖頭,道:“不了,你直接說吧。”
哪怕是一早就有了失敗的預設,真的失敗時還是難免沮喪。這一點,蕭安世很清楚。他溫柔一笑,安撫道:“你修行的時日尚短,難以讓靈力收發自如也是正常,不必憂心。但是明玉,你方才的失敗,卻是因為你忘記了你的捷徑。修行當然清苦不易,能走捷徑的時候當然得走一走。不光我不會怪你,縱是金仙知道,也不會怪你的。”
簡明玉一怔,笑了。
蕭安世含著笑柔聲說:“總而言之,你首次嚐試,也算是能將靈力匯於掌心。我看著,你也有刻意地不想靈力匯出的太多。所以,在我看來,你不算是完全失敗了。”
簡明玉眼珠一轉,道:“如果你給人當師傅,一定是個寵愛徒弟的師傅。”
蕭安世淺淺一笑,道:“據我所知,金仙很寵你們姐妹倆了。”
簡明玉搖搖頭,道:“師尊表麵上縱容我們,實際上很嚴格的。由他布置的功課,一丁點都不能少的。特別是抄經時,一個字都不許少。”
簡明玉話音方落,蕭安世很自然地笑了:“怎麽,這麽久了,金仙還在讓你們姐妹倆抄經?”
簡明玉又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就讓我一人。三姐她每次都怕我不高興,所以陪我抄。”
蕭安世道:“為何抄經,是因為你犯錯?”
“我哪有那麽愛犯錯”,簡明玉眼珠一轉,道,“蕭語你說的,我好像是什麽壞人一般。”
蕭安世笑道:“明玉當然不是壞人了,一點也不壞。”
簡明玉看著蕭安世,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道:“那你呢?”
“我怎麽了”,蕭安世含笑說。
簡明玉道:“你叫我放煙花,你起碼得給我放一個吧。”
“隻是這樣?”蕭安世看著簡明玉笑,“放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