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簡明玉打開門時,蕭安世一眼就看到了被丟在地上的紙團。他溫柔一笑,走過去撿起一團。
“好端端得,這是和誰發脾氣呢!”
“別撿,那都是廢掉的了!”
身後,簡明玉的聲音傳來。蕭安世回身看向簡明玉,含笑看著:“不用多想,沒事。”
“我才沒有發脾氣!”
實在沒法裝作沒留意到蕭安世的目光,簡明玉勉強笑了笑,接著說:“我在給師尊寫信,可是不知怎的,怎麽寫都寫不好!這不,寫廢掉了好多張紙了。要不,你來寫?”
“因為桑雲的事?”蕭安世問。
簡明玉道:“說起他,他走了?”
蕭安世道:“他自幼便是這樣風風火火的性格,想要做的一定要做,想得到的絕不會放過。就說好了三日後再來,自然是走了。”
簡明玉尚未答言,蕭安世已繼續說:“我想著,三日時光,也足夠我們提前安頓好了,便允了他三日。”
簡明玉走過來,從簡明玉手中拿走那張被展開的紙,搖著頭說:“之所以給師尊寫信,確實是因為桑雲。別看我當著他裝的鎮定,實際一點都不知道他在講什麽。我就是想著,如果當真和山上有關,我越早告知師尊,師尊也可越早準備。”
蕭安世點點頭,沒接話。
眼見蕭安世沒說話的意思,簡明玉隻能自己說下去:“你是和他談了什麽交換條件嗎,他竟這麽容易就走了。”
蕭安世笑了笑,道:“他走,倒不是因為我和他談了條件。”
“還能是因為我不成”,簡明玉嘟囔道。
蕭安世溫柔道:“還真是因為你,因為你是真的很會演戲。”
簡明玉瞅著蕭安世,一字字道:“你這話的語氣,我怎麽聽都不覺得是在誇獎我。”
蕭安世笑了笑,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為了試探你我,他總算也透露出了他的真實用意。”